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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the Right Things

台灣民眾黨主席柯文哲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Do things right.
Do the right things.

我深以為然。

對這個時代的我們而言,「Do things right」是一件相對有頭緒的事情。說相對有頭緒,是因為這就像很多人每天的生活——完成老師或老闆指示的事情——一樣,久經訓練的結果自然容易做好。前提是只要想做好。

但「do the right things」呢?對很多人而言這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想要分別說說「do the right things」的 2 個側面。

壹 判斷事情妥當與否

我以前一直覺得「do the right things」的關鍵在於要能判斷我要做的事情是不是「right」:當我腦中浮現出做一件事的念頭的時候,我應該——姑且先不論如何做到這一點——判斷這件事情是否妥當,然後根據這個判斷來選擇做或不做。

這看起來很合理。

但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我認為的這一個關鍵點雖然不能說沒必要可以捨棄,但不但不能將此作為唯一考量,而且使用方法也需要注意。關於不能作為唯一考量的問題,留給後續第 2 個側面闡述。下面講講使用方法的問題。

判斷能力訓練的不可操作性

反覆「判斷 → 執行 → 反思檢討」的話,你也許會認為長此以往判斷能力就會提升。但事實上,你如果反思檢討的方向存在致命性錯誤的話,你可能結果只是陷入泥沼而不會有半點進步產生。所以其實這樣想想,你的判斷能力和你的反思檢討能力其實是表裏一體的。你如果覺得自己判斷能力很差的話,除非你是個完全不反思自己行為的人,有可能問題出在了自己的價值體系啊世界觀這樣的你之所以為你的部分上。

你真的有在判斷嗎

如果你雖說常常能做出正確的判斷,但其實判斷時,心中的念頭常常都被判斷為 not right 的話,那其實也有問題。

一方面,你所謂的判斷正確可能嚴格來說只是「無法判斷」。因為你只是把大多數的念頭都判斷為 not right,給壓制下去了而已,並不代表你做出了正確的判斷。這其實是一種逃避型的策略——我只要不判斷,我就永遠不會出錯。這種情況,其實本質上我覺得可能比前面闡述的判斷能力不足的問題還要糟糕——因為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判斷能力有問題。

作為保險的判斷

而另一方面,假設你的 not right 判斷都確實是正確的而不是在逃避判斷這件事本身的話,那其實又違背了不自律原則。換句話說,你為了做出正確的事情,常常不得不把真正的自己束縛起來。這也許從外人看起來帶給了你成功的結果,但這種想的是 ABCDEFG 但做的事情卻常常只有 B 的狀況,我不得懷疑這是否有人格分裂的隱憂。

但也並不是說那就通向完全放棄判斷的另一個極端就好了。這既不現實也沒必要。

作為折衷的方案,我覺得「作為保險的判斷」也許值得考慮。

就如字面意思一樣,作為保險的判斷的目的只是防止自己做出明顯出格無法挽回的舉動,是一個托底,而不是要讓自己能像一個聖人一般完美無瑕還很虛假。只要一件事情是沒有明顯的不妥當之處,而且即使出了什麼問題也大多是可以挽回的話,那下次不妨就試試看跟隨自己所想。

貳 發掘妥當的事情

像上面那樣,一開始看起來只要能為自己培養出敏銳的判斷能力然後就萬事大吉了的想法其實是非常膚淺。可是因為一些事情的發生為契機,我又發現了新問題——我無法(或者應該說是根本沒有機會)判斷一件從未浮現過在我腦中的事情是否妥當。說出來顯得很理所當然甚至有些白痴,但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我們也許會發現自己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沒什麼大錯,但最後還是搞砸了,就很可能是這個道理。

捕捉自己的每一個念頭

每一個湧現出的念頭都源自我們內心的某個角落因而非常珍貴。即使你之後覺得這個想法不妥當也無妨,但若是一開始就假裝這個想法不存在的話,那就非常可惜。所以,直面自己的勇氣有多少都不為過。

價值體系和世界觀的構建

很多時候人會這樣想、這樣做,其實只是一念之間的潛意識。而這個潛意識的產生的根源,恐怕就是自己的價值體系和世界觀了。正確的念頭不一定是苦思冥想得出的,構建正確的而且是自己真正相信的價值體系和世界觀,那下次正確的事情也許就會簡單地噴湧而出。

互相交流

很多時候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性問題,比如說話技巧之類的讓你很頭痛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改善。甚至說你都完全沒辦法表達出自己的內心真實所想。這個時候,互相交流心得體會也許可以讓你突然發現「啊!原來還可以這樣」。